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,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白,问:那块颜色很多,怎么分工?
他和妻子余献辞膝下无儿无女,迟萧跟亲姐姐关系一向不错,姐姐骤然离世, 留下的三个孩子自然落在他手上抚养。
回到休息室,多了不少人在吃宵夜,迟砚在里面,跟长生还有另外一个人聊着戏,剧本被他放在腿上,手上握着一支笔时不时转两下。
这段日子里除了家里人,景宝谁也不理,说起来也是孟行悠有本事,见过两次就能让景宝对她亲近到这种程度。
两人离得近,男生的鼻息扑在脸上,带着清冽的味道。
难为迟砚被这么一闹,还惦记着猫的事儿,他让霍修厉在教室等着,书包也没拿,抬腿追出去。
迟砚把孟行悠从黑名单里放出来,解释:不是我,景宝用我手机玩游戏来着。
一说小卖部信封孟行悠就想起来了,这不就是那个纯情小哥嘛。
别跟我说话。孟行悠恹了,趴在桌上,我自闭了,景宝居然这么不喜欢我。
六班后门大开着,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,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,带着探究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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